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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月末》杂志社

社团日志

三江的爱情故事----《爱在秦淮水边》(十二),请麦当劳橙汁接(十三),{注:本篇有点长,如果你对三江的一些人有些怀旧,请进来看看}

2012-02-01 13:23:58    《月末》杂志社
这时已到了初夏时光,我总会在不经意时,一个人在路上哼着那首《B小调雨后》,我跟程郅说过我的许多梦,我曾告诉过他,我曾在高中时便幻想着,有一个男生,在自己的窗前弹着吉它,唱着歌。这样的爱情唯美而不可遇,至少,在我们的S学院,我看不到。
   程郅是个很实在的男孩子,他会在早上很早起来,打个电话叫我起床,跟我说第一声早安,会从AB楼赶到CD楼,在大厅里坐着等我下来,一起去上课。在晚上,与我在操场上散步,然后,送我回去,帮我打水。周末的时候,邀我去教室,一起上自习,买上一大堆我喜欢的“上好佳”。
   我是一个懒惰的人,于是,我就由着他这样的宠我。我在他面前很自由而随意的抽烟,我告诉他,在烟燃尽的时候,我可以触摸到温暖,他不说话,只是更紧地握住我的手。我的眼微微有些湿,于是,我低下头,不想让他看见。
   这些年,我习惯了掩饰自己的伤口,习惯了落拓而有些颓废的生活,只是当这样一个男子出现在我的生命,我还是会渴求一份安定,虽然我一再告诉我自己,我只能飘泊一生,无疾而终。
  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他的女朋友,只是我们在一起,像情人一样。我给了他我的拥抱,我也收敛起对其它男子的灿烂笑容。可是,我总觉的不是非常快乐。我害怕爱情,害怕去爱,也害怕被爱,因为,我还是想着“执子之手,与子携老”这样近乎于传说的生活,可是,谁能告诉我,什么才是永远。
  
  
   一天,很晚的时候,宿舍很闷,她们都说着话,也有人打着电话,我又一个人在走廊上抽烟,看着烟头在黑暗里明灭,想着与程郅的种种,忽然间,对着空气,轻轻地微笑了起来。
  这时,MAY从身后走了过来,拍拍我的肩,只说了一句话:“易水,程郅是个不错的男孩子,你要懂得珍惜。”
  我也不说话,把头靠在了MAY的肩上,我唱起了歌。是那首《心动》,出自同名的电影,张艾嘉导演的,我爱上了这个青涩的故事,还有里面英俊的会弹吉它的金城武。
  忽然间,我发现脸上湿湿地,伴着MAY的压抑的哭声,她轻轻地说,我一直忘不了以前高中时喜欢的那个男孩,有些遗憾,我连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。但是,我会好好珍惜UNREAL的,我们会很好。
 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叹了口气,又点了一支深褐色的MORE。
  很快就是期末考了,我一直忙着复习,没有化妆,一件白T恤,一条磨旧的仔裤,随便把头发披着。一起看书的时候,程郅忽然笑着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对我说,“易水,我很喜欢你这样素面朝天的样子,很本色。”
  那一刻,我的心里很欢喜,可是,我还是很平静的笑笑,然后低下头,看书。
  我告诉程郅,我入了《石流》杂志社,是98土木的刘克滨办的,入社,只因为喜欢“石流”这个名字,有着一种大气与别致。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刘克滨的样子,是在文学社的辩论赛决赛上,外英对旅管,当时我们外英的选手是周钱,栾辉等人,刘是教练。我就看到了一个穿西装的男子,坐在前排,满脸得意地说:“我早就到图书馆把全部有关辩题的资料全借了过来,看他们旅管系怎么办!”
  当时我就觉的这个人特阴险狂妄。
   我告诉程郅这件事时,他不由大笑,还告诉我,据说这个刘克滨在三江认了近百个妹妹,且一律短发。
   我也笑了,我说,我是长发,是够不上他的标准的。
   程郅,搂住我,低声地说,你是我的女朋友,不能做别人的妹妹的。
  我的笑容停在了脸上,无言以对。
   没多久,第一期《石流》就出来了,很精致的封面,而里面的文章也不例外地找了刘勃,薛雯,俞静等一批一流的三江文人来撑着台面。里面的刘勃还发了一篇《秦淮八艳》,那一期一直都被我珍藏着。期间,也开过一些会,毕竟三江的会议之多是出名的,与里面的一些人也混熟了,像刘的两个好朋友,朱昊与唐建勇,还有上次在饭局上看到的腼腆的张凤岭,他总是笑嘻嘻地开着我与程郅的玩笑。还有一个短头发的女生,姓D,矮矮的个子,有点傲气,我一直不太喜欢,但在几年后,却听说,《石流》被颠覆了,改了名,叫做《季风》。这个女生有着很大的“功劳”。
  
 
   再后来,就是期末考试,我与程郅不是一个系,在那个星期的考试周里,各自忙着,很少联系。只是在我最后一门精读考试的前一晚,程郅打了个电话给我,说是会在我考试过后给我一个惊喜。我在电话一头开心地笑了,我说,程郅,你也学会浪漫了嘛,告诉我,你要送我什么。
   他在电话那头卖着关子,坏坏地说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
   第二天,精读考试,可能是因为期未想给我们一个轻松假期的原故,可爱的精读老师RICHARD没有把题目出的太难,在看到我们班每次都考年级第一的冯丽娇很利索地把考卷交掉之后,我也第二个走出了考场,还对监考的中文系屈伯俊笑了一下,他是原来的院学生会主席,这次为了小他两届的女朋友而留了校当老师,他们的故事在S学院也算是传奇了。谁知道,他也回了我一笑,并用手指了指教室外面,我走出去,却见程郅背了一把吉他,傻傻地站在门口等我。
   我诧异地望着他,手里还拿着刚刚答题用的2B铅笔。
   他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,把我带到了秦淮河边,这才坐下来,对我说,“易水,其实从你上次告诉我,曾在高中时便幻想着,有一个男生,在自己的窗前弹着吉它,唱着歌时,我就决定了学会弹吉它,只是,我现在弹地还不是很好,所以就先不到你窗前献丑了,就在这儿弹给你听吧。”
  说话的时候,他的表情有点羞涩,但很诚恳。
   然后,他就弹起了朴树的那首《白桦林》,中间断了好多次,但他唱歌很好听。
   听完时,他发现,我哭了。嗯,是的,我哭了,我一直没在男孩子面前哭过,我总是装得有多勇敢,有多坚强,可是,此时此刻,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泪腺,我说,“程郅,我以前的两个男朋友也对我很好,但他们从来没有认真地听过我的那些梦想,更没有想着为我实现那些梦想。”
   他笑了,在我耳边说,“你看,这不是我来了吗?傻丫头。“
  
 
    暑假的时候,我回到了我的故乡无锡,两个月很漫长,这时的我才开始真正地想念程郅,一个人在家回味着两个人的点点滴滴,偶尔也给远在南京的程郅打个电话,但更多的是在网上的聊天。易水不是一个轻易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,有一天,在目睹了姐姐与姐夫的一场吵架之后,易水上线,给程郅亮着的QQ头像发送留言,就一句话,“HI,我想你了。”发送完,马上关了QQ,泣不成声,这样简单一句话,在说出时,心中早已千回百转。
   易水开始上西祠,因为在走的时候,SOUL,曾给她留下过三江讨论版的地址,她记在了自己的蓝色小本子上:“www.xici.net,版号:6137”,易水用了自己的本名,不太发言,只是近近地看着那一篇篇温暖的文章,并记住他们的名字,“怀孕萍果”,“S姑娘”,“周-瑜”,“麦当劳澄汁”,“凹凸天空”,“INTHESKY”。。。。。。
   因是是自己学校的BBS,总是感觉像家一样,当时版里的人也很融洽,都像朋友一样。还有很多GG为了“怀孕萍果”这样诱人的ID而争献殷情,后来得知是其姓别为MALE时,不由十分泄气。似乎,当时易水的一大嗜好便是研究版上谁是谁,并一一与现实中的人对照,一时间,模糊了现实与虚幻,到底哪一个更真实。
  
  
   经过二个月的酷暑,终于开学了,见到了我的程郅。
   他的头发长了,显的人更有味道,一手吉它早就练地相当漂亮。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就是我命中注定的浩君,就像电影《心动》一样。
   而S学院也不断地有人离去,又有人进来。就像现在,97届走了,像刘勃他们几个恋旧的偶尔再会回来看看,和《月末》,《石流》的朋友们一起喝酒吃肉,微微醉意里还会提起那个早已蒙上了神话色彩的S学院老校区----北崮山。
   而九月中旬的时候,2000届的新生也如蟥虫一样地踊进学校了,那一排小食堂在一夜间变地十分拥挤,不断有新的面孔,新的笑容。
   我和程郅也为各自己的社团招着新,我和文学社演讲处的王佳一起在大一的一个个宿舍游说着,向大一的MM们介绍着文学社的种种,给他们看着上次话剧《红楼梦》的剧照,王佳还现身说法地补充了一句,她自己是演的贾母,演员还有当时文艺部的施卓群,及广播台的赵心,还有英语系当时的学习部部长蔡圆圆。。。。。。
   我和王佳很快乐看着新生脸上欣喜的表情,我还记得有一个女孩,和我当年一样梳着两条辫子,一下子报了文学社的四个部门,脸上有着我当年一样的神情,她对我说,她一直在高中时便幻想着,有一个男生,在自己的窗前弹着吉它,唱着歌,听的时候我微笑了,我记住了她的名字,叫做呓语。和我一个系。
   那个时候,整个学校都沉浸在迎新的气氛里,文艺部的钱亮,那个以风流出名的漂亮男孩,也在很积极地筹备着他的“第X届主持人大赛”。而上文说起的刘克滨,传闻在追求着外英一个叫小小的漂亮女孩,据说,她符合刘的两大标准,一头短发,一双很有灵气的大眼。
   S学院,到处是新鲜的空气,而BBS“雄起!三江!”的版聚也如期在学校旁的“心跳回忆”隆重进行,版主“广陵剑”等一干人进行了友好会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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